薛长东拧着眉头，看着走过来的赵嘉宝，本来正式的套装，经了水，有些皱地挂在她的身上，她的头发还湿着，向下滴着水，倒有一点好，纯素颜的她竟然更出挑，湿发乌黑，趁得她肤色更白，剪水般的双眸望过来，越发楚楚可怜，偏还径自强撑着坚强。

    「薛少！」

    「你倒是好意思过来，我叫你钓鱼，也没有让你喂鱼啊，你这是幸好没事，要是死在这里，算怎么回事？」薛长东不满地道。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赵嘉宝说道。「让您扫兴了，如果没有事，我就先走了……」

    薛长东搂着身边的一个美女，香软的肉体，在赵嘉宝转身要走开时，他突然觉得身边的女人不香了，「谁让你走了？」他说道。

    包房里有十余人，却没有出声，都看着薛长东与赵嘉宝。

    赵嘉宝僵直地站在这里，不知道薛长东还要如何，自己已经出了这么大的丑，他不是也嫌弃了吗？

    「过来！」薛长东说道。

    赵嘉宝转身，看着薛长东。

    薛长东推开身边的女人，随意向着赵嘉宝说：「过来，坐这里！」

    赵嘉宝走过去，坐下来。

    薛长东皱了下鼻子，「什么味啊，一股水草味，你把衣服脱了！」他说。

    赵嘉宝怔怔地看向薛长东，在明白了他的意思后，她犹豫地伸手，解开自己小西装的扣子，里面是件绸质白衬衫。

    赵嘉宝脱到一半，满屋的男士，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湿的绸质白衬衫里，穿着黑色的ra，若隐若现的轮廓，赵嘉宝皮肤白白嫩嫩，西装领子褪下后，露出她脖颈后一些暧昧的痕迹。

    有人吸气，昨天她与谁在一起，大家都知道，那这些痕迹，是什么人弄出来的，昭然若揭。

    「别脱了，你还是穿着吧！」薛长东轻咳一声，又吩咐道。

    「哦！」赵嘉宝木然地应了声，穿了回去，还有什么丑不能出，她已经有些麻木了。

    「继续，继续！我们接着喝！」薛长东笑着说，他一伸手，要揽赵嘉宝入怀，但触手湿濡，他一扭头，看到赵嘉宝的样子，不免皱眉，收回了手，他换了手，抱了另一边的美女，对着赵嘉宝不满地说：「你搅了本少爷的兴致，接下来的酒，都你负责给我挡……」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赵嘉宝看了下薛长东，她缓缓地点头。

    接下来的酒……

    很多！

    那些人故意的！

    他们看出来薛长东并不是如何的喜欢赵嘉宝，只是，想逗弄她，所以，他们揣着他的意，顺着他的心思，故意地整赵嘉宝。

    赵嘉宝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反正来者不拒，也拒不了，一杯杯地，都倒进了肚里。

    后来，直到眼前出了重影，直到她真的喝不下去，直往外喷，这些人才慌了，怕出人命，不再灌她了。

    赵嘉宝趴在桌子上，身边的人在做什么，她看不见、听不清，只知道有人来、有人走，她无力看、也没心管。

    好半天，四周都静了，有人在低头看她。

    「赵嘉宝，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还想让我帮你？我为什么帮你……」薛长东的声音，赵嘉宝现在倒是还能听出来。

    他掐她的脸，她仰起头，冲着他笑，「你高兴吗？薛少高兴了，我也就值了，我还是有点用的，不是吗？」

    薛长东笑：「你倒有自知之明！」

    他拿起一边的餐巾擦着手：「你还想要什么？」

    「再在没有什么，我想到了，再找你要！」赵嘉宝想起身，但头太晕，她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语。

    薛长东好奇地凑近，听到她小声说：「破窗原理，就是这样的，大家都不知道为什么要伤害她，但是，人人都想踢上一脚，她跌进地狱里，他们人人都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