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亭俞回到房间的时候,白夏正睁着眼对着天花板发呆,沈亭俞还以为她睡了,静悄悄走上前去,却发现白夏那双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上方,嘴唇还微微翘着,脸色红扑扑的,沈亭俞看了看天花板,上面什么也没有。
「夏夏,怎么不睡?」沈亭俞走近了问。
白夏呆滞地转过头,看了看沈亭俞,眨了眨眼,轻轻开口叫了声:「沈先生。」
沈亭俞走到床边坐下,手搭在了白夏的脸上,轻轻抚摸了一下:「恩,沈先生回来了。」
沈亭俞的手有些凉,贴在白夏的脸颊上时,白夏觉得脸上那一阵灼热感消失了,白夏用脸蹭了蹭沈亭俞的手,希望得到更多的凉意。
「还难受吗?」沈亭俞低头看着白夏。
白夏想了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沈亭俞看着白夏的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她到底是醉了还是清醒着。
她太乖了,一点都不闹腾。
「沈先生,我肚子好难受呀,我有点热。」
沈亭俞将被子掀开,白夏里面穿了厚厚的一层衣服,刚才又盖上了一层被子,脖子上已经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打湿了脖子上的头发。
周严琨向节目组要了一瓶解酒的药来,魏雨见状,上前接过药,对周严琨说:「我上去吧,有什么事你一个大男人也不方便。」
周严琨想了想,点了点头,将东西给了魏雨。
魏雨拿着药上了二楼,刚刚靠近房门,就听到房间里面传来沈亭俞温柔的声音,耐心地问着:「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魏雨一愣,心道,这还是那个沈影帝吗?屋里不会还有别的男人吧?
白夏黏腻腻的声音从房门里传出来:「好热。」
魏雨轻轻咳嗽了一声,屋内的沈亭俞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魏雨轻轻敲了敲房门,喊了声:「沈哥?」
沈亭俞走到房门口,将门打开,魏雨拿着解酒药递给沈亭俞,沈亭俞道了声谢,魏雨向屋里看了看,问:「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沈亭俞点了点头,将身子让开,让魏雨进屋:「夏夏说热,你帮她换一下衣服,我回避一下。」
魏雨比了个ok的手势,进了屋,沈亭俞出了房门。
魏雨进了屋就看到白夏躺在床上侧着头,呆呆地看着自己,魏雨走上前,用手捏了捏白夏的脸颊:「小丫头片子,酒量不好还敢喝那么一大口呢。」
白夏撅着嘴也不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魏雨。
魏雨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打开了白夏的行李箱,将睡衣拿出来,又从行李箱中,掏出了两双袜子,在手中收了收,一脸坏笑地走向了挂在墙上的摄影机。
「嘿嘿嘿,不要偷看哦。」
「……」
魏雨将摄影机用袜子照的严严实实的,监视器里,白夏的房间突然变得一片漆黑。
魏雨将床上的白夏扶起来,向小孩子一样,将白夏两只胳膊抬过头顶,将白夏的衣服从头顶撸下来。
「别动啊,姐姐这美甲长着呢,别把你细皮嫩肉的小脸刮坏了。」
白夏的脸罩在衣服里,软糯糯的‘恩"了一声。
魏雨将白夏的衣服脱下来,小心翼翼的将睡衣给白夏穿上,白夏从头到尾都没有动,乖的不行。
魏雨看着白夏,嘀咕了一句:「我要是喝醉了能有你这么听话,我经纪人能少操多少心。」
魏雨将白夏的衣服换好,说了句:「好了。」
白夏立马躺下身子,翻了个面,将自己面朝下,趴在了床上,魏雨一看,直接气笑了,伸手打了白夏的屁股一下:「小丫头,你还累着了,我才累呢
!」
魏雨拍拍手出了门,沈亭俞就守在外面,见魏雨出来,问了一句:「换好了?」
魏雨点了点头:「你多照顾她一下吧,我们收拾好就先回去了。」
沈亭俞点了点头:「恩,谢谢了。」
魏雨摆了摆手:「客气了。」
等魏雨下了楼,沈亭俞才进了屋,白夏这时候还趴在床上,呼吸均匀了许多,沈亭俞走上前,摸了摸白夏的脖子,汗已经消了,沈亭俞刚坐到床边上,白夏就翻过了身,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沈亭俞。
沈亭俞低下身子看着白夏:「还热吗?」
一股热气扑到白夏的脸上,白夏只觉得晕乎乎的,眼前的人有些看不清模样,可她也知道,那是沈亭俞。
白夏摇了摇头,沈亭俞靠在床头上,手轻轻拉着白夏的小手,将她那双细嫩白皙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中。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另一边,工作人员看着监视器,还是一片漆黑,只能收到沈亭俞的声音,魏雨方才好像将白夏的麦克风一并摘了下去,听不清白夏的声音。
工作人员看了看一旁的导演,问:「要不要我过去说一声摄像机的事?」
导演抽着根烟,看着显示器,还在犹豫着,耳麦中出现了白夏模糊的声音。
「沈先生,我想吃包子。」
导演一顿,摇了摇头,对工作人员说:「不用,就这段黑屏。」
沈亭俞看着白夏,不禁失笑:「你都吃了那么多了,还吃得下?小肚子该撑破了,明天再吃。」
白夏眨巴眨巴眼,似乎没太理解沈亭俞的话,又说:「你包的包子有点咸。」
沈亭俞把玩着白夏的小手,那手又小又嫩,柔若无骨,软的不行,沈亭俞看的一阵心痒痒。
「那你还吃那么多?」沈亭俞打趣说道。
白夏咧开嘴一笑,将两颗小虎牙露出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侧过身子,向沈亭俞凑了凑,靠在了沈亭俞身边,沈亭俞看着那小小的身子,半天后,耳边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我喜欢吃。」
沈亭俞被她那副可爱模样弄的心痒极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白夏的头发,垂下头,在白夏耳边,小声说:「那我以后还给你做,好不好?」
白夏偷偷露出两只眼睛,看着沈亭俞,两人距离极近,视线相对,沈亭俞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沈先生,你真好。」
「要说哥哥你真好。」沈亭俞趁着白夏醉酒哄劝着。
白夏红了红脸,小声说了句。
「哥哥真好。」
沈亭俞轻轻一笑,将额头抵在了白夏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