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溪闷咳了一下,仰头:「三殿下,如果我想当越优就不会跟您说实话!」
越溪这话说得诚意满满,苍白的小脸看着脆弱而又可怜。
夏侯咏挪开目光:「算你识相!」
又撂下狠话后,转身走人。
「三殿下!」
夏侯咏回头:「怎么,还想挨上一掌?」
越溪捂着肩膀,暗骂一声才喘着气道:「不知三殿下可想过另一种可能?」
夏侯咏转身,遥遥看着越溪:「把话说清楚!」
「连您都找不到越优,会不会有人帮她隐藏躲过您的搜寻?」
夏侯咏露出玩味的表情,沉吟着走回来,依旧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越溪。
「你是说,夏侯炎把越优藏起来了?」
「不然呢?凭您的本事会在盛京找不到一个人?」
夏侯咏笑了,转身一撩袍子,坐到门槛上露出洗耳恭听的表情。
越溪无语的看着他,这人真是一个皇子吗?
见越溪不说话,夏侯咏啧了一声催促:「本殿下太帅把你迷住了吗?」
「咳咳咳……」
越溪差点被这自恋的厚脸皮刺激吐血!
「你真不想取代你姐姐?」
「我是越溪!」
「那你觉得夏侯炎会把越优藏在哪里?」
「你问我我问谁?最了解弟弟的人不该是大哥吗?」
越溪回答得理所当然,夏侯咏磨牙。
「那你废话这么多!」
「好心提醒你还错了?」
听越溪的口气越发无礼,夏侯咏眯起眼,凶狠盯着她:「是不是又想挨打了!」
除了这个威胁还会什么?
越溪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我的一个刚从农村出来的村姑,你觉得我能知道什么?」
「你待在夏侯炎身边就不会私下打探?」
「多谢三殿下指教!」
夏侯咏不耐烦站起来,走之前不忘警告越溪:「安分点,我会时刻盯着你!」
看着夏侯咏跳墙离开,越溪猛地呼出一口气。
扯痛了肩膀,终于忍不住咒骂一声。
死变态!
骂完了,的摸索着扶上门框,挣扎着站起来却又因为腿软而靠着门框再度跌坐到地上。
她不再试图站起来,而是看着刺眼的阳光,无声的笑了。
越溪,这就是你跟越优的差距!
如果不强大,那么还是跟上一世一样,任人拿捏随意宰割!
*
外面,许久听不到动静的一群人心急如焚却不敢随意动弹,最后还是柳择希挣脱了柳婶的手冲进来。
当看到越溪蹲坐在地上,他没有吭声,而是加快跑上前,试图把越溪扶起来。
但是小孩子身体弱,没多少力气,小脸都憋红了。
越溪看着抿着小嘴,一脸倔强的小男孩,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顺着柳择希的力道站起来。
后面,担忧的众人也跟着跑进来。
「小姐?」
他们不是小孩子,看出越溪的情况不对,都不敢上前,还是花如锦小心翼翼出声。
越溪看着强忍害怕的几人,勉强笑笑:「没事,你们收拾收拾,暂时不住在这里了!」.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还是花如锦上前扶着越溪。
「小姐,这里不租了吗?」
「暂时先这样吧!」
夏侯咏那个变态盯上这里了,不定什么时候会过来,住在这里担惊受怕的,不如退了这里。
正好墨翦给了一个农庄,不然她真的要抓瞎。
不过,这也让她缓了把农庄过户的心思,挂在墨翦的名下比挂在她的名下安全。
而她相信墨翦,不会给了地契还要东西拿回去。
越溪让他们收拾东西,立刻搬走。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沉默去收拾。
花如锦把越溪扶到夏侯咏刚刚坐的椅子上,蹲在她的面前,拉着她的手。
「小姐!」
将花如锦的惊慌收进眼底,下意识笑开,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手。
「没事!」
「小姐,您不怕吗?」
花如锦以为越溪会慌乱,会紧张,但是她的手暖暖的,让她跟着平静下来。
越溪拢住花如锦的手,笑了:「我怕啊!但是害怕没用,解决事情最重要!」说着,把花如锦的鬓角挽了挽:「最差不过就是一死,所以尽力而为!」
比如,上一次忘记做的事,这一次补上了。
这两兄弟都喜欢越优,那就继续为了越优战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