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血墨。」血墨面前,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影正跟自己打着招呼,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
「你是谁?」血墨警惕地看向对方,这个人,很熟悉,但是又很陌生。
「我是血墨啊。」那人笑着抬起头,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只不过,我不像你,我比你要强大得多。」
「你到底是谁?」血墨随手向旁边胡乱摸去,试图找到一些能防身的东西。
「紧张吗?」那人笑着,向血墨步步紧逼:「你还是那么容易慌乱。」
「滚开!」血墨摸到了一根棍子,仿佛是抓住了希望,血墨用尽全身力气向眼前的人砸去。
「哈哈哈哈哈!」眼前的人影被砸散了,但是一阵笑声却从血墨自己嘴里传了出来:「你还是,那么幼稚,那么软弱啊。」
「你还是那么幼稚,那么软弱啊。」
「你胡说!」王局拼命挥舞着双臂,试图驱赶眼前的人影。
这个人,已经有十几年没见了,但是却永远深深刻印在王队的脑海中。
「怎么?穷小子想找靠山翻身?可惜啊,你怎么找了个下属当靠山?现在他是还用得到你,愿意提携你一把,等他跟你平齐了,甚至高过你的时候,你觉得他还会帮你?哈哈哈,可笑!」
「我不靠别人,自己也能一步步走上去。」
王局怒视着眼前的人影。
这个人,曾经警校里的大红人,某***家的公子,前脚踏出校门,后脚平步青云的人。
也是王局曾经的情敌。
「你?」那人哈哈大笑:「算了吧算了吧,你当时可是连表白都不敢,还想靠自己出人头地?痴心妄想!」
那人笑得极其嚣张,轻蔑的眼神中,王局就好像是他的一个玩具,根本不值得他正眼相看。
「怎么?还在想那个……那个……啊,那个叫什么来的?」那人用食指点着额头:「不好意思,玩过的玩具太多,实在记不住名字,哈哈哈,抱歉抱歉!」
「你!咳咳咳咳!」王局气血上涌,开始剧烈的咳嗽。
「怎么?你还对她念念不忘啊,那你可以去找她,也许……她现在准备从良了,也说不定呢。」
「咳咳咳咳!」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你妹妹才会死。」
「为什么,为什么,她可是你亲妹妹,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为什么你还活着啊!你个废物!」
「因为我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啊。」撒旦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去呢?会死的只有你们的天使,你们的宝贝。」
「恶魔,你该坠入十八层地狱!你该替你妹妹去死!」
「恶魔,你滚出这个家门!你这个煞星!」
「恶魔,你坏事做尽,未来势必遭受天谴!」
「好,我走。」撒旦默默地提起行李,出了家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要走,我走,你们,留下……」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老刘看着眼前的大手,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这是梦吧。
老刘知道,这是梦。
「大师,为什么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年幼的老刘好奇地问着眼前穿着粗布衣裳的秃头大汉。
「因为放下屠刀,不再杀人,这是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大好事啊。」大汉笑着摸了摸幼年老刘的头。
「可是……就算放下了屠刀他们也是坏人啊。」老刘歪着脑袋
问到:「难道一直行善的好人还不如改过自新的坏人吗?」
「你小子说什么浑话呢!」父亲一巴掌打在了老刘的后脑上:「浪子回头金不换动不动!」
「哈哈哈。」大师却笑了,看向老刘的父亲:「你这儿子不简单,一语道破世间痴罔。」
「孩子。」大师蹲了下来:「你说得一点都没错,这世间最好的人是一直行善的人,但是这世人心中最好的人,是改过自新的人。」
「为什么啊?」幼年老刘满是疑惑。
「因为,人心如此……」
因为,人心如此。
大师的话好像就在耳边。
梦中的老刘落下了两行清泪。
「我不回去!」赵枫摔上车门,大踏步走向远处。
「少爷,您必须跟我回去。」几个黑衣壮汉中为首的人快步追赶上赵枫:「少爷,老爷这次可是下了死命令了,必须要带您回去。」
「为什么!」赵枫咆哮着说到:「我为什么一定要回到那个没有人情味的阴森宅子里去!」
「你说家里是阴森古宅?」不知道什么时候,壮汉中已经有人拨通了赵枫父亲的电话。
「爹!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回去!」赵枫虽然对着电话也在咆哮,但是声音中却明显失去了不少气势与信心。
「不让你回来难道任凭你在外面胡闹吗!」赵父言辞间满是严厉:「现在回来,或者滚出赵家!」
「当侦探就是胡闹吗?」赵枫不解:「侦探虽然不是能挣大钱的职业,但是成为大名鼎鼎的侦探难道不能称为一份梦想吗?」
「你要玩侦探的游戏可以回来玩,家里有的是资源,有的是人脉陪你过家家!」赵父声音冷漠:「但是不是跑到外面去丢人!你知不知道你上次强闯公安部给家里带来了多少负面影响!」
「我!」提及此时,赵枫确实无言以对:「对不起,爹,之前的事是我冲动了。」qδ.o
「冲动?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一句冲动家里险些失去多少人脉!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一句冲动你爷爷亲自去给你求情!总之一句话,老老实实回家!」
「我不!」提及回家,赵枫是万般不愿:「我不回去,我不会再惹事了,但是我也不会回家!」
「3053,把他给我带回来!」赵父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
「是,老爷。」为首的黑衣男子步步紧逼向赵枫:「走吧,少爷,该回家了。」
「不!我不会去!」赵枫惊醒时,身后的被褥已经完全湿透了。
「唉,那件事……可不要重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