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贡听到这句话,顿时大怒,「张将军,为何笑我?」
张绣不屑的冷笑一声,「郭刺史,我笑你真是愚蠢至极,现在我军已经击败了青州军,大胜而归。
而你此刻竟然劝我们,去投靠手下败将,你说是不是可笑至极。」
郭贡脸色一沉,「你胡说,你们虽然击败了青州军,但也是侥幸取胜,大公子实力未损,只要重振旗鼓,难道以你们现在这点人,可能是大公子的对手吗?」
徐晃叹了一口气,「郭刺史,你的消息太不可靠了,实话告诉你,这一次,我们不但击败了大公子,而且还消灭他将近四万人,你现在告诉我们他的实力未损,在下倒要请问,难道要将他人全部消灭,才算是伤筋动骨吗?」
「什么?」
听到这番话,郭贡脸上赫然变色,「你胡说,我不相信,这只是你一派之言,不过是想骗我打开城门罢了。」
张绣冷笑一声,「郭刺史,你也太糊涂了,难道你没看见,我们现在已经抓获了青州军两万俘虏,难道这也有假吗?」
郭贡额头上冒出了冷汗,重新打量庞统带回来的兵马,这才恍然发现,整支兵马士气高昂,人人精神振奋,哪像是打了败仗的样子。
难道,他们说的是真的,真的击败了大公子?
这怎么可能?
大公子可是兵马,怎么可能会被只有两万多人的巨野军击败,还败的这么惨?
不对,一定是他们骗我。
郭贡额头上的冷汗越冒越多,没多久的功夫,已经汗如雨下。
为什么?
如果真的是大公子败了,公则先生为什么要派人前来劝说?
郭贡猛然想起郭图传过来的话,目光一亮,伸手指着庞统,厉声喝道,「士元先生,一定是你们在骗我,对不对,凭你们的兵马,怎么可能击败大公子?」
庞统皱了皱眉头,缓缓说道,「郭刺史,如果你现在打开城门,我可以向你保证,在温侯面前替你求情,如果你再执迷不悟,恐怕只有刀兵相见了。」
张绣冷笑一声,「郭刺史,如果你再不打开城门,青州军就是你的下场。」
「不可能!」
郭贡怒吼一声,「你们别想骗我,我不会上你们的当的,有本事你们就来攻城,我不怕你们。」
徐晃看着喊的撕心裂肺的郭贡,暗叹了一口气,苦笑的说道,「士元先生,恐怕,郭刺史要疯了。」
庞统皱了皱眉头,「郭刺史,别再执迷不悟了,只要打开城门,你还有一条生路,如果继续如此,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郭贡脸色铁青,用力挥舞着手臂,不断的大吼着,「弓箭手,放箭,把他们全给我射死。」
弓箭手一愣,这么远的距离,怎么可能射得中。
郭贡上前踹倒一名弓箭手,「竟然敢不听我的命令,赶快放箭。」
弓箭手不敢怠慢,只能拉弓放箭,无数的箭矢飞向天空,又徒劳无功的落在地上。
见到这一幕,庞统皱了皱眉头,「郭刺史,如果你打开城门,我可以保证放你离开,你看如何?」
郭贡仰天大笑,「你想骗我打开城门,然后再趁机抓住我,跑到吕布那里请功,做梦,我不会上你的当的,有本事你就来攻城。
我告诉你们,大公子的兵马很快就要赶来,如果你们识相,乖乖的离开,省的被我们两面围攻,打到你们全军覆没,哈哈。」
徐晃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变,「士元先生,如果大公子真的从后面袭来,恐怕要遭啊!」
张绣摆了摆手,「徐将军,怕什么,大公子已经被我们打残了,哪里还有
兵力来进攻我们。」
徐晃苦笑的摇了摇头,「张将军,我军这次出城,所带的粮食并不多,现在又进不去巨野,恐怕用不了多久,不用大公子来袭,我们自己就会陷入缺粮的危机。」
听闻此言,张绣脸色一变,大叫一声,「不好,如果缺粮,那可就糟了。」
说到这里,张绣转过头看着城墙上的郭贡,咬牙说道,「都是这个蠢货,竟然被他夺去了巨野,实在可恨。」
徐晃叹了一口气,「士元先生,下令攻城吧,一定要尽快夺回巨野。」
听到二人所言,庞统眉头也皱了起来,看着逞强的方向,心中快速的想着办法。
徐晃和张绣只想到了缺粮的危险,却没想到另外一个巨大的危险,其实就隐藏在其中。
那就是这次抓获的两万名青州军俘虏!
一旦陷入缺两组危机,大公子来袭,到时候,这两万青州军俘虏,万一反水,后果不堪设想。
这才是庞统真正担心的问题。
该怎么办?
郭贡看到城墙下没人说话,顿时得意的大笑起来,「庞统,你能打败青州军,算你厉害,有本事,你就来攻城啊!」
张绣顿时大怒,咬牙说道,「士元先生,郭贡这狗贼实在可恨,下令攻城吧。
等抓住了郭贡这个狗贼,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方解心头之恨。」
徐晃苦笑着点了点头,「现在恐怕已经没别的办法了,只能尽快攻下巨野,才能扭转战局。」
庞统没有回答二人的话,目光依然看着城池的方向,没有人注意到,她的额头上已经微微冒汗。
想要在短时间之内攻下巨野,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现在不攻下巨野,只有离开,转而去定陶,才能缓解粮食的危机。
就在郭贡得意不已的时候,猛然间,一旁突然出现了一阵骚动。
一队兵马从楼梯上跑了上来,领头之人竟然是王怀和他的手下大将陈到。
郭贡看着王怀,大笑着说道,「王先生,你快看,他们不敢来攻城,真是太好笑了。」
王怀皱了皱眉头,「郭刺史,难道你还要错下去吗?」
郭贡一愣,反应过来之后,突然怒吼一声,「你是什么人,竟然也敢和我这样说话?」
陈到上前一步,大吼一声,「郭贡,一背信弃义,实在是无耻之徒,今天我陈到,就要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