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以为我会死在蛇洞那的。」

    「我要是死了，我家里怎么办？」

    「他们可全都指望我活着的啊！」

    大叔哭到被自己口水呛到，变成边哭边咳嗽。

    李凡看着也可怜他。

    「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都过去，放轻松点！」

    「来，跟着我的口令做几个深呼吸。

    「大口吸气，嘴巴慢慢吐气。」

    在李凡帮助下，大叔终于平复好心情。

    他又紧握着李凡的手，不停表示感谢。

    「兄弟，幸亏你救我，不然到了明天早上我怕是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我也很意外这么晚能在那把你给救了。」

    「唉。」大叔深深叹气，「我就是进山采茶的，今天运气好，找到一棵上千年的古茶树，我就想着多采一些回去，这不就忘记时间了吗？」

    「下山的时候天也黑了，没带火。一个不注意就掉进蛇洞，还好我常年在山里走，身体还算可以，不然哪里撑得住这么久。」

    「你看，这背篓里就是我采摘的茶叶。」

    大叔把背篓打开给李凡看。

    李凡闻到一股淡淡的茶香，感觉很上头。

    「对了，兄弟，你是来这爬山的吗？不过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大叔疑惑打量着李凡。

    「我是这里的护林员。」

    「不对吧，这山里的护林员我见过的，是个年纪挺大的老头。」

    「那是我爷爷。」

    「呀！」

    大叔激动拍大腿，「我说你眼熟呢，原来你是老李叔的孙子呀。」

    李凡笑笑，往周围看了看，「时候不早，你要不先到我那将就一个晚上。」

    「不用了，我得赶紧回去，不然家里人担心。」

    大叔背起背篓。

    李凡看着黑漆漆的周围，犹豫几秒。

    「要不我送你到山脚下吧。」

    「谢谢你的好意，小李。不过不用麻烦了，这地方我熟得很。」

    李凡「……」

    怎么就一会，他就成小李了。

    「没事，我也不差这点时间。」

    李凡上去拿走大叔的背篓。

    大叔阻拦不了，眼睁睁看着他走到前头去。

    「汪汪汪。」

    灰灰突然从一个草丛里钻出来。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李凡看它嘴里叼着东西，疑惑靠近。

    灰灰伸出爪子，示意李凡伸手。

    「这什么呀？黑乎乎的。」

    李凡摊开手。

    「呀！灵芝！」

    大叔羡慕凑过来，眼珠子都快要黏在灵芝上面了。

    李凡看他除了羡慕并没有贪婪，心里对他的防备又降低几分。

    「还真是。」

    李凡举起灵芝，在探照灯下，这灵芝还发光似的。

    「起码年以上。」

    大叔踮起脚，脸都要贴到灵芝上了。

    「你养的狗还真识货。」

    「它大概是走了狗屎运。」

    李凡随手把灵芝放进背包，揉了揉灰灰的脑袋。

    刚才他顾着救人，都没注意到灰灰没有跟上来。

    原来是碰到好东西了！

    李凡检查完灰灰完好无损，招呼采茶大叔，「我们快走吧。」

    采茶大叔收回盯着灰灰看的视线，快步跟上去。

    送完人，李凡回林间

小屋困觉。

    翌日。

    李凡打算直接把灵芝寄回家，顺便再搞点蜂蜜，蘑菇之类的。

    打包好，他就带着灰灰下山。

    刚到山口，李凡接到一电话。

    是之前跟他一块抓捕过偷猎者的林警官，想请他到上阵村一个村民家帮忙。

    说是有奇怪的野生动物跑到村民家柴房里睡觉，体型还挺大的。

    「你们别动它，免得伤到人，我马上过去。」

    李凡是打算直接跑过去。

    上阵村距离不远，但要是普通人走路得走上半天。

    他要是半小时内到达，肯定引起猜疑。

    还好那个林警官这次办事比较给力，提前派了车过来接李凡。

    李凡在车上想顺便了解一下情况。

    只是开车的小警察并不知道具体的。

    等车子停在村民家门口。

    李凡迫不及待下车。

    林警官看到他，立即上来打招呼，握手。

    「真是不好意思，李兄弟，又要麻烦你了。」

    「先不说这些，野生动物在哪？」李凡瞅了瞅院子。

    「洪大叔你过来一下。」林警官对着屋里喊。

    「来了来了。」

    有人跑出来。

    李凡看到他，惊讶道：「是你啊！」

    洪大叔看清楚李凡的脸后，哈哈大笑，「小李！」.

    「你们两个原来认识啊。」林警官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不过之前洪大叔怎么不跟我说？」

    「您说找林业局的人过来，我不知道小李还是林业局的。」

    「咳咳，我临时改变主意。」林警官有些尴尬，「觉得李兄弟会有更办法。」

    「先别聊，带我去看看你们说的野生动物吧。」李凡都要急死，这些人还想寒暄到几时。

    「哦，跟我来，它在柴房呢。」

    洪大叔小跑带路。

    李凡很快就见到他们口中的野生动物了。

    「羚牛！」

    李凡一眼认出眼前的动物。

    不仅如此，这羚牛还是之前被灰灰咬了口屁股，中间有一条白色的毛，让它看起来像是留了个中分刘海的那头。

    「还真是地球是圆的，兜兜转转又见面了。」

    「原来是李兄弟认识的，那就更好办了。」

    林警官听见李凡的话，搭腔一句。

    「它可能是迷路了，不小心闯进来的。一般这种落单的羚牛，大概是在求偶的过程败给了别的雄性，也有跟群体走散的。」

    李凡讲话的时候看见里头的羚牛一脸忧郁看着他，小眼神也十分到位。

    「你们看它的眼神是不是觉得它有点难过？」

    李凡指着里面问。

    「是的，我女儿看它一直在里面不动，还觉得它可怜，想给它点东西吃。我是觉得这羚牛蛮大的，脾气可能也不像它的外表那样温和，就没让我女儿靠近。」洪大叔插话。

    「你做得对。这些看似犹豫的「独行侠」，往往性情火爆，极易伤人。」

    「我们人类要是不小心跟它们碰上了，就是离得越远越好，千万不要被它课外的外表迷惑。」

    「最少要跟它们保持50米以上，或者可以立即爬上高地，也可以就地卧倒保持不动，它们就不会伤害到人了。」

    李凡说完还在想还有没有关于羚牛的知识点没讲。

    突然。

    林警官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李兄弟，有什么等下再想吧。

羚牛要冲出来了！！！」

    话落。

    躺在柴堆上的羚牛一跃而下。

    低着头做出攻击的姿势冲向门口。

    它的脚下尘土飞起。